颈,决绝道:“秀棠,你去还是不去?我还有什么清白?我早就没有清白了!”
她的心早就跟杨武娘不清不白了!
秀棠怕筠娘子寻死,撒腿跑了出去。秀娇一边伺候筠娘子穿衣,一边落泪。鹦格和杨武娘在外间候着,鹦格几番要冲进去说话,都被杨武娘瞪的止步。杨武娘回屋赶紧换了身衣裳。
院门被关紧,宋老爷和程老爷坐在堂屋,筠娘子跪在下面,手上还攥着匕首,未语先泪。筠娘子痛哭流涕道:“爹爹!我奉杨武娘为知己上宾恩人,待她情同姐妹,谁想武娘对女儿存了这份心思!若是爹爹容不得女儿,女儿这就去死!”
杨武娘是杨国公府的嫡长女,就凭这种没凭没据的事,就凭宋家这种小商户人家,又有什么资格跟杨国公府叫板?程老爷怒不可遏,就差没背过气去。
筠娘子掏出周内司的亲笔凭书:“爹爹!女儿知道爹爹一生志在烧出白地蓝花,周内司答应了今年秋的美瓷荐举,我宋家的青瓷很快就有出路了!可惜女儿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没有福分嫁给周内司,爹爹若给女儿一条生路,待女儿帮爹爹管理瓷窑管到二十二岁,女儿……女儿就去庙里做姑子去!爹爹一天没烧出白地蓝花,女儿就是到了地下,也没法跟娘亲交待!女儿,女儿恳请爹爹成全!”
宋老爷捏着金边凭书,仿佛宋家的日后辉煌,仿佛白地蓝花的传世盛名,就在眼前。
宋老爷老泪纵横:“我儿有这般孝心,都怪我这个做爹的……是我毁了我儿一生,我儿不要怕,爹一定把你嫁出去保你长命百岁!”可惜悔悟已晚。
鹦格说话了:“我家武娘跟筠娘子清清白白,筠娘子养在深闺见识少,难道两位老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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