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条是谁给你的?”
左姝静内心暗叫不好,咽了口口水,道:“王爷在说什么金条?”
怀王道:“你的金条,落在那荒宅里了。那荒宅此前是裴家老宅,昨日是裴则忌日……”
左姝静心想怀王也没证据说那金条是自己的,正要开口继续装傻,怀王又道:“你知道吗,昨夜那金吾卫还正好瞧见了,说是你挣扎之中把那金条落了出来,他亲眼看见了,本打算将你逮捕后再捡起金条却不料本王闯入……”
左姝静心里一颤,只觉得要不要这么巧?!
然而若怀王是在诓她呢?!
左姝静只能硬着头皮赌这一个可能:“王爷,臣妾的确不知道什么金条,与秦艳艳相约是之前的事情了,是,是我归宁那日,母亲晓得王爷并不宠爱臣妾所以母亲身边的丫头出了这么个主意,时间和地点都是她们约好的,我只管去就是了。真的不晓得什么金条……”
左姝静如此嘴硬,怀王眯了眯眼,倒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秦艳艳去哪儿了?”
左姝静捂着鼻子和嘴巴,茫然地看着怀王。
什么秦艳艳去哪儿了……
怀王见她目光茫然不似作伪,便道:“秦艳艳离开扶香园了。”
左姝静心想,大概是虞不苏让她走的,免得被怀王追查出什么,这个虞不苏,心思还是很细致的。
但她依然只能装傻地道:“臣妾不晓得这件事呀……臣妾不是说了么,从头到尾,臣妾和秦艳艳姑娘都不熟悉,唯一说过的话,也是当着您的面说的那句。”
怀王冷冷地看着她,也不知道信了没,却换了话题:“说回来,秦艳艳走之前拉着你说教你个秘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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