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吧?”
夕羽惠没有说话,而是把白纸递给了风干鸡,眼神却看向了眼镜。眼镜此时却在盯着我放在茶几上的那个信封傻了眼,也没注意到夕羽惠在看他。
停夏夏刚才说到隐墨的事情,好像还挺靠谱。如果这张纸真的没有任何的信息,那给我这封信是什么意思?就只有信封上写有“李星鹤收”,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的字迹了。
“会不会里面的东西被别人掉包了?那些跟踪咱们的人掉包这样一封信应该不难吧。”我问道夕羽惠。
夕羽惠摇了摇头,对我说:“刚才我注意到你打开信封时也比较吃力。这可以说明给你寄信的人,也考虑到了信是否安全这一点,故意将信封封的很紧。这样这封信就只能被撕开,也就是打开一次信封后,信封就有不可修补的破损了。所以我倒是认为这封信没有被打开过。而是信的本身就是这个样子。”夕羽惠说完便又拿起信封看了起来。
随后夕羽惠把信封递给了眼镜,夏夏也凑过去一看究竟。眼镜用手指来回在信封上写有我名字处搓了几下,随后又将信封平放在茶几上,头靠在茶几上,眼睛和信封呈现出水平距离。之后,眼镜抬起头先是对夕羽惠点点头,便又对我们大家说道:“小姐说的不错。这封信封没有被掉包过。从有墨迹纸张纤维的老化程度来看,这上面的字迹应该是在一个月之内写入的。这和刚才那个女人所说信封是两周前拿到的也吻合。信封的封口并不是用普通胶水黏住,而可能是一种用于机密要件传递时所用的‘死胶’,这种胶水只要捏在纸和纸之间,纸张就不会再被任何化学物质分开。换句话说,只有将信封破坏才能取出里面的东西。信封无法再复原。这是保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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