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在这喝茶聊天的时候,沙暴的威力比我想象中的大得多,被卷进这黑沙暴里面绝无生还的可能。而且就算被周围那一波波的沙浪拍中,估计连起身的工夫都不用了,后面的黑沙暴就随风而至了,基本也是被判了死缓了。
这时我身下的骆驼,在鄂妈骆驼的带领下,开始不停的走动了起来,我们整个驼队,时而往左走几步,又时而往右走几步,鄂妈是不是举棋不定,不知道该怎么走?我在心里紧张的看着最前面的鄂妈,她向黑沙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上空,突然驾起骆驼往我们现在左手方的黑沙暴奔去。我看着吃惊,身下的骆驼已经迈开了长腿紧跟而上。
风力还在不停的加大,我几乎趴在了骆驼的身上,骆驼身上厚厚的绒毛,都被硬生生的吹开了一道缝。连骆驼跑起来都有一些摇晃,顶着风沙往黑沙暴的方向疾走。黄沙打在我的身上就像有无数根针扎一样,刺得皮肤生疼。我手上已经有一道道的血口子了。
鄂妈一边骑着骆驼在前面领路,一边还在不停的来回张望,时不时的还稍微改变一下前进的方向,但是总的方向还是奔一侧的黑沙暴去。鄂妈这种表现,让我心里更加的怀疑,她现在是不是也慌了,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就在我们还不知道何去何从之际,迎面而来的沙暴,直接把跟在鄂妈身边的阿力一下就吹倒了。阿力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顺势又站了起来,躲在了骆驼的一侧。几乎是看到阿力躲到骆驼一旁的同时,一面而来的一阵风,“呼”的把我从驼峰上打了下来,还好手被缰绳紧紧的缠着,我的身体已经掉到了骆驼的一侧,双腿搭在地上努力的想跟上骆驼前进的节奏。但是双腿只是跑了几步,就被骆驼拖着走了
第34节(1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