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兵,不知怎地又独自返回,却再未出来。因在下久不见古兄,又见他心情沉郁,只好陪他饮酒消遣,却还惦记着邝贵,便想办法可以抽身片刻。第三日丑时借着管教幼子的机会,我又来到戏园子外查看,心道那蛮子将邝贵谋害了才好,哪想我正欲返回时,却见邝贵出了戏园子。我一路跟着他,待到河边时见他好惊慌不已,听到我的脚步声后,他很是便匍匐着藏到草丛里。他背了钱袋,加之行动笨拙,我却是熟悉这河边之路的,从背后刺向其颈后。待其死后将头颅割下,绑了石头沉入河底。此后又匆匆返回,继续陪着古兄饮酒。事后为叫人误以为是劫财害命,便将邝贵随身携带之物埋在河泥里。”梁祈一口气说完,狠狠吐出一口气,只觉得胸中舒畅。
“为何要割了他的头!”冷临又问。
“自然是嫉恶如仇,难道你看得惯这种人渣!”古阵大声说。
婉苏扯着冷临袖角,深为梁祈可惜,祈求般看着冷临,希望其高抬贵手。
冷临仍旧不为所动,只漠然盯着梁祈,见其一脸茫然。
“凶器也沉入河底,想必细细打捞便可得,就此结案吧,梁某无愧!无悔!”梁祈刚说完,便见路口处车轮滚滚,原来是梁夫人带着幼子赶来,一到了近前便下车怆然而立。
“相公!相公!您这是为何!”梁夫人拿着一封信,难以置信地看着梁祈,牵着的儿子也是哭嚎不断,鼻涕眼泪脏了满脸。
“将孩子好生养大,我已写了休书,你们不会累罪的。”梁祈眼泛泪光,一扫方才狠厉之色,看着幼子情不自禁,泪便滚落下来。
“相公,为妻生是梁家人,死是梁家鬼!绝不会弃相公而去,我们的孩儿也是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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