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家里悔婚,叫小女子不必伤心,再觅了良婿便是,小女子是了解我爹爹的,事实怕并非如此。于是派了送音带了我的亲笔书信,约陆公子与流盼河东亭相见,戌时不见不散,是以那日才厚着脸皮,等走了二位大人,小女子这厢给两位大人赔不是了。”
关碧儿声音婉转,端庄中不失活泼,秀丽下不掩俏皮,是个妙人,看得王取直愣愣的忘记说话。
还是冷临清醒些,忙道:“关大小姐言重了,闲话不说了,还请关大小姐示下,那送音此前并未说送过信,这是何解?”
“冷大人果然如传闻般,从不多说一句无用之话。”关碧儿莞尔,继续道:“送音是碍于我爹爹,不敢说实话罢了。我爹爹也是为了小女子的声誉着想,叫送音死活不承认曾经送过信,并无其他。但小女子确实叫她送了信,且约到东亭,如若大人需要供词,届时小女子可以上堂。”
“不可,姑娘家的不能抛头露面。”王取很是紧张,生怕关碧儿受了一点委屈。
“关大小姐不必,届时请关老爷来便是。”冷临见关碧儿一脸认真样,再看王取紧张地前倾了身子,又问道:“关家二小姐,生母是何人?”
关碧儿显然没想到冷临会问这个问题,凝眉说道:“是爹爹的一个侍妾,早些年犯了事被发卖了出去,这也是小女子儿时的事了,记得不是很清楚。”
“令堂对关二小姐如何?”冷临接受到身后婉苏的讯息,又问道。
婉苏在冷临身后瞧瞧碰了碰他,果然孺子可教也,冷临就晓得她想要问什么。
关碧儿微微垂了眸子,说道:“不怕二位大人笑话,自古以来女人都是小气的,便是有那大度之人,也是因为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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