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去的下人,冷临忽然觉得这好似不是自己的家,再难寻到片刻的清净。记忆中的那个家不见了,不过倒不觉得厌烦,甚至有些新奇。“歇不得,即刻启程!”
连夜,冷临将那贺宝押上,赶往房山县。因白日里已经歇了,此时倒不觉得困倦,婉苏缩在车里,看着两侧黑压压的密林,再看冷临,正出神地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整人的招数。
“小婉,你说,一个妇人若是得了暗娼病,会不会寻死?”冷临凝眉问道。
婉苏一顿,心道这话题若是在自己那里,倒也说得,可如今是在此时此地,封建社会男女之间,会不会有些微妙。“少爷,奴婢想,应会寻死的,怎么说都是见不得人的事。”
“如若是个操皮肉生意的女子呢?且平日里惯会勾三搭四。”冷临抬眼看向婉苏,丝毫没有觉察这个话题有些尴尬。
“这可说不准,一样人一样心思,做了这行,多半是早有准备的,倒不至于因此而自寻短见吧。”婉苏想起画面里那些拿着香味扑鼻的绣帕的青楼女子们,也就随便说说,自己可不了解她们的心思。
“奴婢觉得,即使寻死怕也不是因这事,为旁的也未可知。”婉苏又补充了一句。“少爷,奴婢猜,凶手不是贺宝便是董老七,目前来看,他们俩最有动机。”
“为旁的。”冷临重复了一句,再看婉苏时,脸上已有了轻松的意味。“咱这就去将凶手揪出来。”
“大胆狗奴,因何谋害了自家主子的性命,从实招来。”借了房山县公堂,冷临叫人往贺宝脸上泼了冰水,使那一夜未睡的他清醒过来。
贺宝迷迷糊糊,白日里那和颜悦色的大人不见了,冷临换了个人似的,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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