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发现了什么,抬头看去,见其几步迈到前面。
婉苏比任何人都关心这个凶手,说不定他就是解开自己身世之谜的人,便也急忙凑到前面,只见相六正左右看看,轻敲贞姐家的门。
“那是?”婉苏话刚出口,便被一旁的冷临捂住嘴,用胳膊环住抵到自己胸前。
刚刚擦洗过后的身子,带些阳刚的味道和清新的感觉,就这么直直贴到自己身上,甚至能嗅到他身上的气息。
婉苏忽地心跳加速,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出不了,只能气喘。
过了半晌,贞姐开了门,十分熟稔地,相六进了屋子。
关门,亮灯。
婉苏脸红心跳,不知为何没有挣脱冷临的手,直到其心跳也忽地加速,这才觉得他松了手。
“莫打草惊蛇。”冷临说完这话,捡起地上的中衣,似乎变了个人,手忙脚乱起来。
婉苏也赶忙装作什么都未发生过,自顾自去整理本已十分平整的毯子。
“莫管了,回府。”冷临说完继续穿衣衫。
婉苏也没说话,将毯子叠好,拿起木盆巾子,这才发现冷临的绶带拧着了,衫子皱巴了,领口歪着了。
本想上前为其整理好,可刚发生那事,外加自己手上又是毯子又是盆子的,实在不便。好在天黑,也无人看到,就这么着吧,婉苏跟个老妈子似的想到。
寂静的棚户区,小路上,一大一小,一前一后。前面人快步走着,忽地意识到后面人抱了毯子和盆子,忙减缓步伐。下意识地想接过盆子,顿了顿却又忍住。
还是分清的好,不清不楚地,一旦宴席散了,心便空落落的,好比冷管家。冷临想到此,又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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