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也为讳莫深。若先皇还在,自然可以由着废太子慢慢养病,可如今先皇先一步而去,难道要我东离苦苦等着废太子痊愈,才能迎来新君吗?长此以往,朝令拖延,再有外敌进犯,那时,尔等可敢担待?”
“历朝历代无故不得废太子。皇上在世时没有废黜,过身后为了朝廷社稷更不会废太子,否则你以为‘储君’之称从何而来?由此引起朝廷动荡,你又有什么本事承担责任?你口口声声‘先皇‘废太子’,可见尔等幕后之人窥视大宝之心由来已久,简直司马昭之心。这份诏书定然是假,伪造皇上遗诏更是罪加一等!而你,助纣为虐,更该株连九族。”
两方人马又开始了每次早朝必上演的口水之战,只是这次,三皇子不准备再坐山观虎斗,摆手让双方暂停后,才道:“大哥重病已久,的确是难以根治,本王也觉得父皇不会毫无根据的废黜太子,哪怕他真的一病不起,朝中有我有诸位能臣,小争执会有,大乱倒不至于,故而,在大哥痊愈之前,本王可以先代理朝政,一切以江山社稷为重,不让有心之人趁虚而入,各位以为如何?”
这话两面讨好,算是各退一步,双方各自瞪视一眼后才偃旗息鼓。
老睿王适时的道:“该商量皇上的谥号了。”
大臣们脸色俱都僵硬起来,沉默的归队后,礼部尚书出列,还没开口,宫外奔来一个太监,滑行的跪倒在殿门口,大呼:“禀殿下,太子于寅时一刻……病逝了!”
众人大惊,老睿王更是惊得站起,神色变换几次,最终望向嘴角微扬的三皇子。对方似有所感,偏过头来,露出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轻笑。高台下,朝臣们还没有从第二重变故中清醒过来,高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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