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埋头哭了起来。
孟知微正拍干净搜刮来的熏肉干,也不阻止,喝一口水咬一口肉干,吃得津津有味。
哪里知道,春绣这么一哭就不可收拾,足足有了半个时辰,连庄起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觉得他果然不该进来的。原本在半路上就察觉到庙里的不同寻常,如果不是带着一个蠢货,加上庙里突然传出来的血腥气,他根本不会涉足。
有血腥气就代表有争斗,有争斗就有伤亡,有伤亡就代表有胜负,至少他不用面对两方人的夹攻。而且,他仔细听过,没有听到兵器的打斗声,庙里残留的活口气息短促,明显没有武功,这才是他放心来歇脚的理由。
没想到,天底下还有比面对杀手更加让他郁闷的事情——女人的哭声。
同伴倒是毫无印象,吃掉了馒头,居然盯上了孟知微手上的肉干,舔着嘴唇:“你说……”
话还没说完,那边的孟知微就猛地打了春绣一个耳光,嘌的一声,很是响亮:“哭能解决问题吗?这里又没有你可以依靠的人,哭给谁看?”
众人一愣,春绣更是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家温婉的小姐,半响说不出一个字来。
如今的孟知微最见不得女人哭哭啼啼毫无生机的样子,冷道:“你现在想死还是想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