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了。”
莫离的脸从白转红,脊背僵硬,慢慢卷起袖子,把伤痕累累的胳膊给他看:“这些都是言休搞出来的,沈检觉得,我会把那个人看做是自己的生命么?”
沈夜目光中透出怜惜,抬手,就在指尖要触上那刀痕时,莫离突然缩回手臂,放下袖子,若无其事:“晓佑不是什么野男人,他是我丈夫,像您这样有身份的人,不该说出这么掉价的话。”
这些伤痕,是复制于那个故去的莫离的,但早逝的莫离身上每一道伤痕,都不是言休的“杰作”——再用心的洗脑,也不可能将一个人彻底变成另一个。
盛怒的沈夜忽略了这点,他一字一顿:“用下三滥的招数,偷别人的老婆,这样还不算野男人,那什么样的才叫野男人?”
“啪——”清脆的巴掌声,震惊了两人。
还是莫离首先反应过来,深深的一鞠躬:“对不起,沈检。”然后,落荒而逃。
听着踉跄脚步声,听着剧烈摔门声……直到再怎么用心听,也听不到任何响动后,沈夜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闭了眼睛,一手按揉太阳穴,一手拨打电话:“瞿让,把何晓佐提出来。”
失魂落魄的回了家,一路自责,本来是去哀求的,可到头来却打了人家,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那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还不得把一肚子怨气全撒在她的“晓佑”身上?
恹恹的蜷缩在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睡了过去。
是谁在哭泣,声声凄惨,萦绕心头,挥之不去:“夭夭,不要丢下我和孩子,回来……”
又是谁在声声哀求:“离离,不要离开我,求你、求求你……”
她努力睁大眼睛,终于看清,言休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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