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夏瑟缩了一下。
因为在意,所以害怕自己的冲动给自己男人惹麻烦,眼圈红了,气势弱了,哽咽的:“她本来可以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可为了你,她吃了那么多苦,现在,更是活不了几年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她,何晓佐虽不是顶好的,比起来用情至深,他远不如我表哥,可我表哥都默默退出了,你应该明白,我表哥不是对她绝望了,而是想要成全她的快乐,让她过几年一直渴望的生活,哪怕是意识不清而产生的幻想,至少,余下来的人生,她是快乐的。”
至少——她是快乐的?
沈夜沉默了,连陶赫瑄什么时候把他那大肚老婆带走的都不知道,后来,还是敲门声把他从长久的呆愣中唤醒。
敞开门,看到来人,眼神微闪。
陶远磊推着陶远锡,曾经,他们是高傲的,现在,却是局促的。
是陶远磊先开的口:“我哥想和你说说话。”
说什么,他和他,本该是最没话说的两个人,他们因一个女人结仇,却又因另一个女人,纠葛不清。
看这瘫靠在轮椅里的枯瘦老者,哪还有半点俊逸形容?
声音也干涩沙哑的刺耳难听:“你还恨我么?”
不是他,母亲就不会惨死;
不是他,夭夭就不会坠海;
新仇旧怨,怎能不恨?
陶远锡说话很艰难,也不拐弯抹角:“既然你不能忘记那恨,就该比旁人更深刻的了解那种滋味,可你想想你现在做的事情,和我当初对你母亲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区别?”
是啊,有什么区别?
果真,命运这玩意儿,真真的彪悍,那年,她养父为了得到他母亲,囚禁了他继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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