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也在郊区的小教堂举行了个简单的仪式,可莫离还是没把自己交给他。
她莫名的恐惧着,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畏惧些什么,后来她觉得是因为自己满身伤痕,害怕被他看见,所以才没和他真真正正在一起。
其实,连她自己都知道,那纯粹是自欺欺人,如果真怕被他看见,那么关着灯“做”就好了,可连关了灯,她也不让他碰。
好在他够君子,大不了放凉水,洗了又洗,绝不勉强她。
他越是这样,她越觉得抱歉。
而他竟笑着安抚她,说她身体不好,等养得壮壮的,他一定把她拆吃入腹。
但这一天,何晓佐的表现明显不同往日,莫离有点紧张。
进浴室前,何晓佐懒洋洋的歪在床上,冲着她抛媚眼:“亲爱的,要不要我帮你洗,我的服务水平绝对的好,可惜结婚这么久,你都没享受过。”
吓得莫离一阵哆嗦,连连摇头:“不用不用。”快速钻进浴室。
身后是何晓佐伴随低沉笑声的怪腔调喊声:“那么亲爱的老婆,你要把自己洗的干净点呦!”
鸡皮疙瘩蹿升哇,所以,她足足洗了将近一个小时,皮都快泡皱了才出来。
一推开门,就看见何晓佐色迷迷的笑脸,莫离忍了忍,没忍住:“你今天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