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
等她喝完,他随手甩开酒杯,将她的也丢一边去了,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将她钳在怀里往后仰躺在床上,再一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了。
她这些日子表现的一直很柔顺,今天更是完美——“晓佑”和她站得那么近,她都没表现出异常,所以绝不能在这个关口露出马脚,她咬牙受着他的动作,感觉他的吻从她额头铺下来,游走过她脸上每一寸肌肤,到脖子,到锁骨,还要往下。
他很急,本就不如拉链容易的盘扣更不容易解开,他实在没耐心,干脆撕开。
她紧张了,绷紧身体推拒他:“别,别撕坏……”
他撑起自己,喘着粗气问她:“怎么?”
她的胸口也在剧烈起伏,声音还算冷静:“这件礼服意义特别,撕坏了多可惜。”
他目光灼灼盯着她,见她“羞涩”的别开脸,伸手替她撩开被他弄乱的刘海:“好,我注意点。”
接下来,他的动作就温和多了,拖延不少时间,尽管如此,眼瞅着也要被扒光,他还倍精神,她紧张起来,怀疑自己会不会受骗了——言休的人,她不敢用,唯一信得过的就是言敏,但言敏怎么可能帮她搞药坑自己的儿子。
没办法,她豁出去赌一把,用言休平时给她的那些珠宝收买舅妈,通过难得的几次见面,让她帮忙搞到带解药的迷药。
有钱能叫“舅妈”坑爹,何况,言休还不是她爹。
舅妈给她带来了三包,她用言休养的獒做了实验,证明这药完全符合她的要求。
她放心大胆的用了,可言休怎么还不倒?
眼见最后一层保护都不复存在,“凶器”已经戳到她大腿上,实在没办法坚持“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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