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票,心肝肺就隐隐作痛,那么多钱,就算补超级胎也该有的剩,但即便是全额,也远不够他现在说的这个数啊,又想到:“对了,我是被何以恒打成这样的,住院费什么的理应他出,再加上精神损害赔偿什么的,不会少的,你想要挽回损失就去找他。”
沈夜听了这话,微微眯眼,看来她的脑子转速尚在可勉强接招的范围内,起码一苍蝇拍子拍不死她,得多砸几下。
有一类人,纵是心底万马奔腾,面上却也滴水不漏:“他潜逃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关键是,你说你是被他打的,人证呢?”
“当时何晓佐在场,他全看到了。”
沈夜似笑非笑:“何晓佐是何以恒的儿子,会为了个外人把自己的亲爹送进大牢?”又云淡风轻的:“何况,何家目前有点小麻烦,很有可能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险。”
莫离并不认同他这个说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着几百万对他们来说也是小意思。”
沈夜凉悠悠的:“我懒得啃骨头,就喜欢吃肉,依他现在的情况来看,几千万他一把拿不出来。”
莫离瞪他:“不是二百万么,怎么又成几千万了?”
“难道明明宰了头骆驼,却只收获了宰匹马的报酬你就满足了?”
“难道你没听过见好就收?”
“难道你看我像是那么好打发的人?”
“……”
就赔款方式和赔偿数目两方面,沈夜和莫离始终不能达成统一意见,沈夜提出可分期付款;
莫离东拉西扯,以期尽量避免不必要损失,最大程度的维护自身利益,最好可以一次性缴费,避免日后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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