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心性很淡,除了喜欢贝壳外,也没见她对什么事上过心,她对你这么执着,肯定另有原因,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摒弃偏见,好好珍惜她,说句心里话,站在客观角度,我很欣赏你。”
贝壳?沈夜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办公桌上的贝壳摆件,脑子里蓦地跳出一个画面:穿着白色雪纺裙的女孩,齐眉的刘海,亮晶晶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提着一串贝壳风铃,踮着脚踩在木椅上,将手中风铃系在他客厅的窗棂上。
挂好风铃,伸手一拨,清脆的响,女孩转过头来看他,红扑扑的脸蛋上挂着略显羞涩的甜蜜笑容:“沈夜,你听到大海的歌声了么?十年前我差点死在海里……”
后来呢,他打断她的“絮絮叨叨”,把她赶出门去。
瞿让亲自恭送陶远磊,回头钻进沈夜办公室:“陶老奸商来干什么?”
“取消婚礼。”
“什么,你答应了,不打算要陶夭了?”
沈夜无所谓的:“有没有婚礼,她都是我的人了,取消了更好,省得浪费我时间。”
瞿让歪着脑袋,静静的看了沈夜一会儿,啧啧有声:“这种话,也只有我们禽兽不如的沈副检才说得出口啊!”
沈夜一记眼刀射过来,瞿刁民溜溜退散。
真是来取消婚礼的么?不过是以退为进的把戏罢了。
不过,也确实该去看看陶夭,掩藏的真好,竟让他看走了眼——原来黏上他的不是只小绵羊,而是匹烈性胭脂马!
长长的走廊,淡淡的消毒水味。
从检察院直接过来的沈夜,穿着浅蓝色制服衬衫,领带系下一格,外套搭在左臂弯上,左手揣在裤兜里,右手拎着个保温桶,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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