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稳定,从不喝酒。今天,他尝到了这酒的味道。它浓滑而甘美,香气馥郁,如同美人温润柔软的唇舌。那是他终其一生,也不可能遗忘的味道。这酒并不烈,但第一秋还是醉了。他是真不擅饮酒。黄壤将他扶到小床上,说:“醉了就睡觉。”第一秋睡眼惺忪,道:“你要走了吗?”黄壤扶他躺下,说:“我还会再来。”第一秋意识已经十分昏沉,但他还是问:“为何这般待我?”黄壤索性也躺下来,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看囚牢之顶:“这时日难熬,但我希望日后你再想起时,能顺便思及一星半点的好。我陷落深渊已久,承蒙照顾。这是……报答。”第一秋倦意涌来,他闭上眼睛,说:“我听不懂。”黄壤将手掌覆在他额头,说:“不用去懂。”第一秋知道,他睡醒之后,这个人连同她的温度,都会消失。他强撑着说最后一句话:“可你到底想要什么呢?”黄壤想了想,说:“我在玉壶仙宗学艺,我想要你来看我。你来看我,好不好?”“好。”第一秋答完这个字,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