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很难逃脱干系,可若是皇子英在郭况手中出了事,那可真就是太好了!
一个小黄门忙小心翼翼地将尿了裤子的皇子英抱了出来。
阴丽华忍不住伸手去挡,郭况的眉头已经皱的能夹死苍蝇。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皇子英。他一点都不像正常的八个月大的婴儿,那么小,小的和刘疆五个月的时候差不多大。仿佛是因为哭了太久,声音有些嘶哑。郭况冷笑:“贵人便是如此对待皇子的!真是闻所未闻!我一定会写封长信给姐夫,好好的说说这事!”
他从那小黄门手中夺过刘英,那小黄门立刻松了口气,仿佛扔掉了一个脏东西。
郭况一点都不在意手上的潮湿,他看着那襁褓中的小刘英。他像只刚刚出生的小奶猫,现在脸上全是红疙瘩,小小的嘴唇已经渗出了血。
这一眼,郭况总算是明白了许美人为何要殚尽竭虑地为刘英谋将来:他实在是太弱小,不说和刘疆比,只和寻常的婴孩想比,他都不如。
刘英现在的情况十分糟糕,因为无人照管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郭况立刻从怀中掏出汗巾为他清理口鼻。他打消了去给刘英换尿布的想法。立刻转身就走,连句告辞都没给阴丽华说。
阴丽华看着郭况走远,气的浑身发抖,倒在江女怀中:“真是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江女也道,“这样的人,竟然能做国舅,还做忠义候,简直是苍天不长眼!”
“罢了,快,快去找人探听一下,那个许美人到底在长秋宫说了什么!”阴丽华道,“我心里头始终悬得慌,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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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况这头正在发足往长秋宫
第105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