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弟弟也觉得您不是好人。您赶明儿要不和我一同去千秋寺烧两柱香去……哎哟,郎君,您干嘛打我?”邓成的声音在郭况身后响起。
“娘娘来了!”邓禹板着脸道。原来他们在松柏林中等了许久也未有人至,邓成眼尖,看到松柏林外雪地上有人,便同邓禹一道出来了。
郭况并无半点儿被人当场抓包的窘迫:“你一个南地之人干嘛要同我阿姐一道去蜀地?哦!我懂了!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想趁我阿姐一个人上路,然后想要加害于她。可惜,你打错了算盘,我告诉你,我郭况来了!你休想害到我阿姐一根汗毛!”
“娘娘,今夜出不得城。只能等明日卯时方能出城。”邓禹道,“禹已备下牛车,请娘娘移步先做休息。”
“仲华有心了,只是出门在外,最好另想个称呼。如此方能便宜行事,我看,不若以兄弟相称?”郭圣通说罢,一把拉起郭况的手,便要跟着邓禹去牛车休息。
“阿姐!”郭况道,“不能去啊。谁知道是不是陷阱。”
郭圣通含笑敲了他一记:“邓将军乃是我的人,你想什么呢?明日卯时,你自回家去,阿母一人在家你也放心出来?真不懂事。”
“什么?”郭况吓住了,“他……他……南地氏族,当今的大司徒。是阿姐您的人……阿姐……”
郭况这次真是彻底呆住了:邓禹竟然是郭圣通的人,那阴家……
“阿姐您真的没记错吗?”郭况呆住了。
“娘娘说的没错。”邓禹道。
“皇后的弟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哦。”邓成回头对郭况做了个鬼脸。
郭况噎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方低声道:“一条船上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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