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一行匆匆赶到雒阳城下时,城门早已落锁。
“陛下,”邓成道,“我去叫门。”
刘秀点了点头。他一勒马缰等着邓成回来。
未几,邓成一人回来:“陛下,守城之人不允开城门,说是酉时已过,不允许再进城。我已说了我是邓禹大人的家仆,他仍是不允。”
刘秀急着进城,便甩出自己的信物:“去告诉他,朕要进城。”
“诺。”邓成拿着信物去了。
过了会儿,他又回来:“那人还是不允开城门,说酉时已过,不允许再进城。”
“你让他出来见朕!”刘秀气的大吼。
却见城墙之上冒出个中年文士来。那人朝着他们做了个揖,大声道:“我乃奉命看守城门的郅恽!告诉你们,酉时已经过了,明日在进城吧!”
“陛下在此,还不速开城门!”邓成喊道。
那人在城墙上摆了摆手:“陛下规定了酉时后不允许开城门,你现在就算是告诉我,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准进来!只要我守着城门一日,便不能乱了规矩!”
“你!”邓成气急了。
“算了,”刘秀的怒火却因郅恽的话一下子熄灭了,“我们从其他的城门入城。”
“诺!”众将士齐声应道,分出一条道来,让刘秀的马先过去了。
那中年文士看着走远的军队,摸了摸后脑勺,叹息道:“虽说富贵险中求,可那郭大郎真没蒙我?这样得罪了陛下真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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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自西侧城门入城后,第一句话便是对身旁亲卫道:“西侧城门看门将领无视法纪,但念在为我开门之事,贬为庶人即可。正门门将郅恽乃奉法遵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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