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怎么别扭,简直觉得两人在搞同性恋,他倒不是歧视别人发展同性恋情,只是,他却不喜欢人粘着他的女友,无论那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再说,柳箬一向单身和独立惯了,丝毫不喜欢和人过分黏在一起。
和楚未在一起这一段时间,她完全没有主动挽住楚未的行为,也绝对不主动和他搂搂抱抱,要是楚未不主动抓住她的手,或者搂住她的腰,他就会生出一种柳箬比起是他的女友,不如说像他的哥们的强烈感觉,虽然默契,却没有亲昵感。
以前总被女友粘着的楚未,现在遭遇了完全不粘他甚至比他还忙的柳箬,他也是苦恼的。
所以人就是贱的,以前被女友粘着,他觉得烦,现在柳箬不粘他,他又不满意。
不和他亲近的柳箬,现在搂着一个女孩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楚未心里很不爽,想把枕在柳箬腿上的那个女孩子给提溜着扔开,但他好歹压制住了这份愤怒,很有涵养地先去开了小厅里的大灯,大灯明亮的光芒将柳箬和曹巍在一起的那种怪异的感觉驱赶走了后,他才去倒了一杯热水放到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曹巍脸上画着浓妆,所以他看不出曹巍面色不好,不知道她在难受。
放下茶杯时,他便问道:“怎么了?”
他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深邃的眼眸里却带着温情和关怀,曹巍从柳箬的身上起身来坐好,精神恹恹,说:“没什么,你们玩吧,我上楼去找个房间睡觉。”
柳箬知道有些人痛经起来疼得要死要活,而曹巍虽然没有那么严重,但也并没有太好,从她那有气无力的语气里就能感受出。
柳箬扶着她,说:“到床上去躺着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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