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和他父亲之间的事,他可能是个生意上和私事上分得很清楚的人。看来,他是对二胖的事一点都不感兴趣。想到这儿,她心里只能祈求:二胖,你自求多福了。
“第二件事……”停了一下,能看到他耳下腮帮处线条瞬间硬起来。他坐过来,搂着她,很淡地说了一句:
“不要在和我提这个人,好吗?”
她心头梗了一下,拿着碗筷的手慢慢放到桌上,声音放得很轻,“顾易北,你就这么讨厌他?”
顾易北说了一个字:“是。”
有些不解,却也有些心疼,“顾易北,他都消失那么久了,而且现在情况很可能不太好。那之前,他确实什么都没做过。我和他真的从来没有什么。”
她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光华浅浅,毫无情绪的荡漾,平静地如同冰冻的湖面。
只是她不知道,那冰层下暗涌的翻动,搅起漩涡层层,拧起他隐藏在深处的某种蠢蠢欲动,叫嚣着要突破!要爆发!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闭上眼,将那层暗欲压制下去,抿着唇笑了一下,说:“我知道。吃饭吧。”
她乖乖地一口一口地扒着饭,味同嚼蜡。
有些事情,让她觉得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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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张小凳子上,近两米长的白色纱摆摊了一地,腰身苗条,胸部被婚纱里层的束身衣托高,两条细细的绸带在缠在肩头,线条优美的脖子,然后是她被抬高的下巴。镜子中的那个人儿,一身洁白,纯净,高贵,甚至颇有些冷艳。
“good!very good!amazing!”
黑头发黄皮肤,却操着一口标准的美式口语。顾易北从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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