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十八岁了,就算有老师看到,他们也没有权利去管他。
就像那年他打了架,班主任也拿他没办法。
那个男同学,盯着她的脖子,看了整整一节课。
他火气越积越高。
自习课,他把那男同学拖进男厕。
一顿踩!
后来,高中部的那几个男生说:“没关系,我们帮你拍苍蝇。”
佑历明也说:“我帮你看着她吧。”
远处,小孩子在奔跑。摔了一跤,哭起来。
听着哭声,他耳边想起那个刮着他五脏六腑的声音。
“那个顾易北太讨厌了!我就是让她交作业嘛,他居然让我滚!”
“有这种事?”她身边那几个同学还真不记得叫什么名字。
“他是不是心里黑暗啊!我那惹他了?”
“别这么想,我们觉得还可以啊。”
“最好让我以后不要再和他有任何关系!”她口气带着娇纵和坚决。
他将吸了一半的烟头丢进湖里。
往校长办公室走。
纯木的房间,走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一头浓密银发的校长,墨绿色羊绒夹克的基金会主席,目光迎接着他进来。
“elbe,你的测试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很为你高兴!”
他看了看他们递过来的几张纸。
“你达到了瑞士方面的各项要求,他们很乐意接收你。”
表格上面的那些分数和评语,不出他的所料。
“学校会格外给你申请参加ib考试。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今年秋季就可以入学。”
“谢谢。”
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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