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可是她的固定资产。一场别扭之后才发觉这样的静静相拥多么心动迷人,沈熹低声说:“我们还是这样比较好。”
是啊,现在这样多好。何之洲也轻“嗯”了一声,揽着沈熹坐下来,只觉得心底深处的某些东西被温柔剥开,罩在春光之下。
慢慢融化。
深夜,沈熹比何之洲先上床,穿着一套贴身的秋衣秋裤钻进被窝里等。她手里还拿着一只手机,里面有她没接到的电话,她低下头心虚地说:“我是真的没听到。”
何之洲点头:“嗯。”
“哎呀呀。”沈熹打了一个滚,“我真没听到……我回来之前在跳广场舞,根本听不到。”
“广场舞?”何之洲问。
“是啊。”沈熹真没有撒谎,开始交代起来,“我们这里过去有个小公园知道么?我也是第一次逛那里,那里跳舞的阿姨特别热情。大概她们觉得我跟她们有共同语言,都要介绍自家的儿子给我当男朋友。”
何之洲笑了,手里拿着一个充电好的暖水袋,走了过来。
沈熹拉着被子:“不信啊?”
“信。”何之洲回她。
沈熹也笑了:“不过我都拒绝了,你说我也是一个快结婚的人是不是?”
何之洲:“是。”一个简单的单音节,说得格外温柔。
沈熹脸红了,又往被子里钻了钻,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害羞了;何之洲走到床尾,弯下腰,将暖水袋放进被子里,刚好放在沈熹一双足的旁边。
南方冬夜,暖气不如暖水袋。当然,还有男朋友的怀抱。
何之洲关了灯,沈熹往前一凑,何之洲再伸手一揽,沈熹就像一只小袋鼠一样找到了最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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