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依言脱了外套儿,心想不就是按个摩,这也该够了,却没想到又听见那老中医说:“咋还挺下了?继续脱啊!”
老中医有些着急,也紧张呐,额头上都出汗了,他把衣服一脱扔一边儿:“这屋可真热啊!”
许诺抬头看他,她怎么没觉得热?老中医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点猴急,咳了一声说:“你看我干什么?这按摩可不就得脱衣服吗!我的按你的腰,你不脱衣服我怎么按?”
就算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的,她也觉得十分有问题,所以说:“我也不是没听人家说过按摩,人家按摩治病的,都是把衣服撩起来,就露出来要按的地方就行了,你也说了,你是要按我的腰,所以这跟脱不脱衣服的有什么关系?”
老中医一听也不干了,吹胡子瞪眼,指着许诺的手都直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我要占你便宜?!你你你!”气的一甩手:“这要是让我那些侄男弟女听见看见,我还要不要做人?!”
他是有些害怕的,虽然也骗过色,但毕竟跟骗人钱财不同,这要是被人家丈夫发现了,不死也要脱层皮的!
那一脸的憋屈倒也不像是作假,许诺就寻思,难道是她自己个儿的思想太龌蹉,误会人家了?可这衣服说什么都不能脱啊!不合理就是不合理,她就不信了,说破大天去,按个腰还要脱衣服的!
她说什么都不干,最后老中医没办法了,妥协道:“中中中,你就把衣服撩起来吧!”然后又去旁边儿鼓捣半天,拿过来一杯乌漆墨黑的液体给许诺:“喝了,这个是辅助按摩要用的。”
许诺将信将疑的喝了药,按照老中医的吩咐趴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就觉得困,那是一种很疲惫,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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