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话,他就不是我爱慕的人了。”
胡亥说着嘴角笑意加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平静的说:“我才‘十岁’,还有五年的时间,一点点扭转扶苏对我的印象,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只会打滚撒娇的‘弟弟’,而是个能够与他谈情的男人。长大之前,至少是看起来长大了之前,我不想出现在扶苏面前。”
嘴角的笑容不变,可胡亥黑白分明的眼中逐渐渗出无可奈何的神色,他很清楚自己正处在最尴尬的时间段——明明对扶苏表白,让他清楚自己的心意,偏偏因为年龄幼小、身材稚嫩而无法快速进攻,一举击毁扶苏对自己圆滚滚的固有印象;自己现在哪怕可以接着“年少”打掩护与扶苏不断亲近,可扶苏与他亲近的原因显然和暧昧的感情无关,只是不断宠溺纵容孩子罢了。
结果和目标相差距离太大,虐得胡亥柑心脾肺肾无一不疼。
正因如此,嬴政提出巡游天下的意见时候,胡亥虽然不愿意离开扶苏,到底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止,老老实实的让嬴政将自己打包带走。
他打得算盘正是用这段漫长的时间冲淡扶苏印象之中稚嫩的自己,这样打他以美少年的形象重新出现在扶苏面前。
哎嘿嘿,嘿嘿嘿嘿……
胡亥翘着嘴角举起手中的书简,一挥手,豪迈的说:“我要看书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把能装进肚子里的墨水都塞满胸腹,这样再见扶苏的时候我就能帮他分忧解难了。”
胡亥想得完全没错,身在咸阳城中的扶苏不但“缺少帮手”,而且缺少官员。
秦法详备,官员考察得也十分细致,这直接导致了秦国官员贵精不贵多,换句话说,原本就没有多余的官员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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