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明白似的跟栾提顿拉家常,轻声道:“单于说的是胡亥吧?他除了年纪小贪玩,还能惹出什么麻烦,反正父王愿意宠着他胡闹。”
栾提顿浑身又是一僵,声音发紧的说:“胡亥公子一如既往得到秦王的宠爱,真是难得。”
扶苏笑了笑,似有深意的说:“胡亥是个会讨人喜欢的孩子,而且他不光讨人喜欢,哪怕有些顽皮,做事儿知道自己错了并不僵持,这样孩子谁不喜欢。”
栾提顿忍不住询问:“胡……胡亥被人教导了不能任意胡为?”
扶苏脸上挂着笑,却对栾提顿刚刚微妙的停顿心中玩味,有些讽刺的想:恐怕栾提顿想说的不是“胡亥”而是胡姬吧。
但扶苏只是保持着脸上的微小,引人误会的说:“胡姬是个好母亲,完全明白后宫生存的规则。”
……后宫的生存规则?向男人祈求怜爱和宠幸吗?!
栾提顿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阴霾,不等他再提此事,扶苏已经把话题重新拉回来,口气平淡的说:“单于对胡亥倒是很有香火情,总询问他的情况,不过,扶苏觉得,大王还是先说说打算用什么来换我手中的东胡布防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