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了。
将所有的东西搬到院子里之后,屠劳将前门一关,先吃中餐再说。他们的作息是这样的:凌晨去杀猪,接着拉肉来卖,午餐时间人就少了,他们关门吃中饭加休息,下午又重新开铺子。每天摆铺子时间其实不过三四个时辰而已,算不上累,有时肉太好卖,早上卖完了他们索性下午上山去砍柴或去打点野味什么的,两人都功夫高强,每次打猎都收获极大,所以他们的肉铺偶尔还卖点野味什么的,收入相当好。周围不少有闺女的人家可都瞄准了,只是他们能躲就躲能避就避,从没有成家之念。
“陋室,实在不好意思。”屠劳谦虚地说。
兰兰打量着两人住的地方,前头是肉铺子,后面是一个小院子,还有五六间房,相对小姑姑家来说这房子实在太小,但对于寸土寸金的京城而言已不算小了,这些铺子里有些人家四世同堂挤得满满的,这房子就住了两个单身汉够用了。
小花也不觉得这房子小,她习惯现代的蜗居,这房子都三百多平米了,还小啊。
屠劳和东方在人前都算得上举止进退有度,细心观察到两人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走路方式的兰兰微笑,这绝不是什么山野小民,小姑姑这两结拜兄弟说不定都是有来头的人呢。
“兰兰,他们是我结拜兄长,你称她们是叔叔呢还是……”这辈份上的点乱啊,小花有些发愁。
兰兰很警觉地对两人说:“我们各论各的啊,尽管你们是小姑的义兄,但我可不想小一辈,喊我兰兰就行了,你们也不想让我喊叔叔吧。”有了小沈探花的前例,花兰可不敢掉以轻心了,小姑姑比她还小两岁,一直以来都是她在照顾这个辈分比她高的小姑姑,在心里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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