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桂花也跟着来,特地将针线和剪刀入得远远的。
李湛拿起她做的小衣服,“这是给孩子做的?”
荷花有些不好意思,“做的不好,可能孩子也用不上,宫中能干的绣娘太多了。”
“不,你做的很好,我想一定可以用得上。”李湛摩挲着显然是半旧的布料说,荷花是用心了,这手艺是不怎样,但明显这用半旧的衣服改造的小衣服比起宫中很多能干的绣娘做的东西更婴儿细嫩的皮肤。
听到安平王的夸奖,荷花不由得高兴地笑了,“那奴多做些。”
桂花也不由得高兴起来,“这真是太好了,其实俺也想做的,但嬷嬷她们都不让俺拿针线。”
“你现在身体重,哪里做得这些事。”荷花过来将桂花搀扶,桂花有些吃力地挺着大肚子坐了下来。
看着笨重的桂花坐下来都要人扶着,李湛有些惆怅,女人怀孕原来是这么辛苦的事,原本桂花跟荷花都是大剌剌的性子,但怀孕后这后宫的腥风血雨让她们变得敏感而脆弱了。
“你们怨吗?”李湛静静地问,“如果我没挑出你们,也许……”
“从来没怨恨过。”荷花和桂花相视了一眼说,“虽说俺流掉了孩子,但他毕竟存在过,奴很感恩。”
“若不是安平王,俺不可能会有自已的孩子的。”桂花摸着大大的肚子说,“奴非常感谢。”
荷花下意识地摸了摸已平下来的肚子,“现在最多回到原来那样而已,俺和桂花原本都快三十了,年龄这么大,就算出宫也没人要的,而且我们还长得不好看,原来也做好这辈子孤零零的打算了。”
“是啊,没想到自已有一天还能有孩子。”桂花也露出感激的
第63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