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看是享受,但让跟他长了同样器官的男人盯着看很恶心好不好。
李湛怕他不耐烦,还特地找能看到前方擂台的最佳视野让沈佩倚靠在窗边,旁边的小几上还放了酒和小菜。
夜风吹来,吹散了室内微微的热气,沈佩嘴角带着讥讽,漫不经心地看着不远处的灯火辉煌,歌声和笑声不停,永远歌舞升平的天上人间,好一派太平景象……
忽然沈佩的眼睛亮了,整个人坐了起来,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前方的擂台,那里发生了骚乱。
“大爷,请放开珍珠姑娘好吗?我们天上人间里的姑娘不卖身的。”看上去像老鸨的三十多岁的妇人说,为什么说像是老鸨,因为这妇人打扮得干净舒服,气质高华,身上并无半丝风尘之气。
看起来就像被酒色掏光身体,瘦得像猴子的纨绔华服少年不理会他,只顾色眯眯地看着今晚的擂主,“还不是银子的问题,说吧,要多少银子。”
“放手。”今晚琴擂主是个极为美丽的少女,她挣扎着要挣开纨绔少年的手。
“太过份了。”旁边的人议论纷纷,正要上来跟这少年理论。
“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纨绔少年昂起头,“我爹可是安郡王。”
正凝神细听的沈佩对李湛展颜一笑,“我说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这可算是你表哥吧。”
李湛专心画画,闻言不耐烦地说,“几百年前的亲戚了,都出五服了。”安郡王是他曾祖父的兄弟,封地就在安郡,德崇帝一生病,牛鬼蛇神都跑京城来了,他这关系远得不能再远的表哥就是个棒槌,都被人当棋子来试探京城的水有多深了。
沈佩很有兴趣地看着下面的一团乱,又喝了一
第61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