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差不多人人皆知了,卖红豆糕的大叔很得意地对来买红豆糕的客人说起有一个爱极他家红豆糕的小尼姑有一次吃掉了半筐红豆糕。
红豆糕大叔是个粗线条的人,他只是得意于自已生意变好了,但某天他听见有人说:“这姑娘这么能吃,该不是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吧?”
“说不定她太能吃了,把她家的福气都吃没了。”
“就是,听说她克死了她亲娘,她心存内疚才来庵里修行三年为她那可怜的被克死的母亲祈福的。”
……
大叔已经听不下去了,他无比后悔,早知道就不到处去和人说这姑娘能吃了。
红豆糕大叔姓罗,是个憨厚的人,又扛了一筐红豆糕到水月庵的半山亭处向小花道歉。他一脸抱歉的表情坐在饭桶前面,他家红豆糕是越来越好卖了,但真的挺对不住净华小师傅的。
“哈哈,我没生气,”小花欲哭无泪,打落牙齿和血吞,努力挤出宽宏大量的笑容,不就是被围观,被多摸了几下嘛,现代多少人欲出名而不能,不过就多洗几次头和脸的事而已,小花默默安慰自已,并不知道流言已经不是说她是个饭桶这样的外号,已经恶毒到人身攻击,甚至想将她毁掉的程度了。
罗大叔更不好意思了,同情的看着饭桶麻秆的身材,一个姑娘被传出怪力和吃货的名声总是不大好听,不过这姑娘怎么吃这么多还不长肉,一定是庵里伙食不好。大叔脑补了一下一个吃不饱的难民形象,之后一有卖剩的红豆糕就往庵里送。这下轮到饭桶不好意思了,吃人嘴软啊,而且这古代的点心怎么说呢,其实味道没想像中的好,一股油腻的甜味。想起以前奶油蛋糕,那才是美味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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