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新棠猛地抓起阮芙蓉的灵位,厉声道:“你说啊娘!我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的儿子?”
马新棠大怒,猛地把牌位摔在地上,双眼赤红道:“你说啊!说啊!”
寂静的空气中,无人回应,许久,马新棠缓缓蹲在地上,抱着头痛苦。
夜色越发的浓了,实验室里,梁景言和祝棠雨并肩坐在书案前,书案上堆放着各式香水瓶子,二人手中拿着不同液体的香水瓶子,讨论着。不一会儿,他们拉开门,直接走出大门,迎着漫天的风雪,坐车到香坊里,又指点着工人下料炼香水。
极寒的风用力地刮着,混合着夜空的磅礴的大雪,竟越下越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三章
次日大早,一向忙碌的梁府香坊里,却罕有的一片静默,此刻只剩梁景言和祝棠雨。看着玻璃瓮中正在熬煮香水的玫瑰花,祝棠雨垂下头,眼睛有些红,歉疚地说:“对不起,景言,我真笨,没能帮上你的忙……”
看她脸颊苍白,一时不忍,梁景言手抚上她泛红的眼角,道:“你别这么说,我都提炼香水多少年了?要说笨,我岂不是比你更笨?这东方香水的提炼技术与西洋技术格格不入,我虽然精通这东方技术,但对西洋来说,却连一个低等的调香师也不如。眼看时间就要到了,我却一点头绪也没有,或许我根本不应该接下这个项目。”
祝棠雨心中有些沉重,揉了揉眼睛,又强迫自己笑道:“景言,你先别急,虽然国内和国外的技术不同,但最后提炼出香水也是一样的,过程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结果,咱们慢慢来,不用着急。”
梁景言眼里似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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