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马新棠坐在石凳旁,独自端着酒杯喝着。
周黛眉缓缓走到他身边,冷冷道:“马新棠,你到底还有没有心?”
马新棠一怔,不悦地看她:“你还来干什么?”
周黛眉道:“我听说梁景言接下了法国女王香水那个项目,你是不是又在搞鬼?你和梁景言是亲兄弟,我来是想劝你,你还是收手吧,难道你真要手足相残吗?”
马新棠面色一僵,猛地把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你别胡说,我不是梁家人,更不是梁景言的哥!”
“你为什么要欺骗自己?阮家和梁家的恩怨是上一辈人的事情,现在他们已经死了,一切已经结束了,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周黛眉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他。
马新棠站起来,怒道:“我做什么不用你管,我就是要让梁家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