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面罩笑道:“曾经沧海难为水……”
梁景言一惊,笑道:“除却巫山不是云……”
祝棠雨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莫名地说:“你们是不是有病啊,都什么时候了还背诗?”
梁景言看着她说:“他是我师父。”
梁游笑着看了看祝棠雨,对梁景言道:“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快跟我走。”
梁景言点点头,拉着祝棠雨的手,跟着梁游一起走出监狱,这时,他突然停下来,转身又走了回去。
祝棠雨一惊:“梁景言你干吗?”
梁景言来到隔壁的监狱,只见里面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便道:“前辈,我来救你出去。”
那男人转过身,道:“那还傻站着干什么?”
梁景言一愣,拿来钥匙打开监狱,把他放了出来。
这时,一群拿着枪的警察又冲了过来,梁游掩护四人用十足的枪法一路冲了出去。
好一会儿,梁游掩护三人跑了出来。
一个警察突然出现,朝祝棠雨开枪。梁景言猛地推开祝棠雨,子弹滑过梁景言的胳膊,射了出去。
祝棠雨惊慌地抓住梁景言,看着他被划了一条口子的胳膊,大惊失色:“你受伤了?!”
梁景言笑了笑:“不碍事,我们快走。”
梁游掩护三人,终于离开了监狱。
碧波荡漾,波光潋滟的码头边,岸上停留着一艘船,梁景言看着祝棠雨和梁游,道:“你们先上船吧,我马上就来。”二人点了点头,便上了船。
梁景言看着监狱里隔壁的中年男人,道:“前辈,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王玺之。”他笑了笑,道:“没想到你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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