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始终都没有离开过刀柄。那把刀仿佛让他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变得愤怒,暴躁,冲动,决不退缩。
“阿马尔,你累吗?”他的朋友说着,伸手去碰他的手,“把你的刀放下吧。你需要休息一下。”
“别碰它,艾优布。”阿马尔咆哮了起来,他拨开了他的手,力气是这么的大,以至于艾优布打了个趔趄。
“阿马尔,你怎么了?”艾优布后退了一步,把手抱在胸前。
阿马尔的眼睛在黑暗中闪了闪,那可能是一丝抱歉的神色。他把刀插在地上,突然蹲下身,抱着头喊道:“我受不了他们这样对我的羊!我受不了!受不了!”他汹涌地哭出了声来,鼻涕和眼泪在大花脸上又抹出了一道道的肮脏痕迹。他张开手给艾优布看,艾优布看到他的手掌中深深地映着一个横着的新月中间升腾着火焰的符号,像烙铁烙在掌心中一样。他们起先都没有注意到,刀柄上确实有这么一个铭刻,使劲地握住刀柄,这个纹记就会深深地印在掌心。
杀戮的大门已经打开了,就没有办法再把它掩上。
一小队骑兵的蹄声就在几十步外响起,它们如同密集的雨脚,被风吹成一线,渐行渐远,连绵而过那些熊熊燃烧的树屋,被遗弃的灌木隐映的牲口棚,没心没肺地流淌着的一苇溪,直向远处而去。阿马尔像听到信号一样一跃而起,他伸手拔出了插在泥土中的刀。
“阿马尔?”艾优布不相信地喊道,看着他冲到一匹刚刚失去主人的战马前,伸手拉住它的嚼子,“你不要去追他们,你疯了吗?”
“你没听见吗?我们什么也做不了,你别去了。”
“我不信!我不信!”阿马
第717章 无法忍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