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太阳明晃晃的耀眼,出门之后,他便发现外边的世界并非他想象中那么清凉,热空气已经包裹了他。
出了兴庆府,乡间的土路像剑一样直指北方。路两边的绿化带不是惯常所见的刺槐、白杨、旱柳那样的树种,而是绵延不绝的红柳,它们像柔软的剑鞘紧紧地护住了道路。
红柳的外围,起初还能看到大片的葵花地,再到后来就是梭梭、白茨这些沙生植物了,再往后,还看到几座废弃的房屋,还有死亡的树木,但让孙珲感到惊异的是渐渐地在路边开始有水洼出现,水洼周围居然有了芦苇这样在湿地才有的植物,不到半人高,但星星点点的带来盈盈绿意。
孙珲问肖甜甜这是哪里,肖甜甜说,这里是白水湖的地界。她以前曾经到这里来过。据她的回忆,白水湖早已名存实亡,她看到的是寸草不生的白茫茫的盐碱、芒硝地和望不到边的沙丘,人走在“湖底”,脚每一着地,都会带起冒着白烟的干沙。只有随处可见的贝壳,才能让人们怀想这里以前曾经是烟波浩渺、草丰水美的湖泊。
而现在,那面湖水在眼前又再生了,几年来,它的水量一丝丝汇集,身躯一点点长大,零星的水洼越积越多,继而连缀成片,直到汇成了一面湖水,倒映着蓝天白云。他们其实并不是唯一的来访者,在芦苇间,孙军还看到一只水鸟单足站在水里,它白色的冠羽一尘不染,宛若来自天界。
他们三个经过湖边,有微风轻轻吹过,将湖面蒸腾的水汽向四周播散,被高温浸泡过的孙珲此时终于心神宁静下来。
孙珲在肖甜甜的手上看到“白水湖”的位置示意图,如果把他们现在所在的绿洲比喻成沙海中的一叶扁舟的话,
第352章 三人考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