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没事人似的又回去坐了,他只好先跟薛淮打招呼,心里怏怏地:古代人真含蓄,昨晚才那什么呢,今天见了面还那样淡淡的,讨厌!
薛淮一看就是守了一夜的样子,脸上的胡茬都出来了,眼窝深深陷在里头。
“舅舅,孟大哥怎么样了?”
孟恒很喜欢他的这个称呼,大家都是男人,就该用男人的称呼,辈分略混乱也比叫舅妈之类雌雄难辨的好。
薛淮呆呆地看着外头不吭声,简云琛悄悄拉了拉他的胳膊,“你别问了,大夫在里头一夜了。”
可见情况不是很好。
齐慕安默默点了点头,三个人坐在一处俱不吭气,屋子里安静得不行,偶尔能听见一两声痛苦而嘶哑的呻吟从隔壁传来,又似乎听得不大真切似的。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的样子,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她衣服的前襟和裙子上全是深深浅浅的血渍。
“老爷,大君实在疼得吃不消了,你快进去看看吧!”
薛淮本来就已经坐不住了,本来在里头陪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孟恒非要赶他出来睡一会儿,可他哪里睡得着?
一听这话还了得,早跟个开弓箭似的射了出去,留下齐慕安跟简云琛两个面对面坐着,心里当然担忧,只是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隔壁的响动渐渐变大,孟恒压抑的低吟也渐渐变成了颤抖的低吼。
齐慕安注意到简云琛浓浓的睫毛狠狠一颤,忙探过身去一把握住他垂在膝盖上的手。
“你别担心,孟大哥是习武之人,底子好,一定能挺过去。”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你别怕,我不会让你受这个罪的,可一想起昨晚两个人你啃我咬谁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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