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高兴,反正他这么做就是想照他的脸打一巴掌出出气罢了。
齐慕安看着他似笑非笑的俊脸心里叹气,走到他面前亲自给他添了一回热茶。
“你既什么都能打听到,难道就没听说,我这一梦醒来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简云琛几乎失笑,“记不记得又有什么打紧?所谓江山易该、本性难移。”
其实他心里更想说的是狗改不了吃屎,不过从小受的教育和他的自身修养不允许他说得这么直白罢了。
齐慕安何尝听不懂他的意思,想想以他这样神仙似的人品,而自己过去又是那般行径,要想让人心甘情愿下嫁,恐怕也是痴人说梦。
因此本着和平共处太平度日的原则,他还是耐着性子给他解说。
“简公子,你我还有两个多月就要成亲,到时候一个屋檐下朝夕共处,难道你不想日子过得省心些?我齐慕安今天当着你的面儿对天起誓,将来敬你重你,不再眠花卧柳浑噩度日,你看可好?”
这话倒把简云琛给问住了。
他虽然跟着他爹在外头打了不少硬仗,抵御敌寇夺人首级什么的从来不会眨一眨眼皮,可情爱之事却是从来不曾经历过的,就连与人坦诚交心说几句知心的话,也不曾有过。
他从会走路开始就学着拿剑,每天天不亮就睁眼习武,完了读书,完了再习武,再读书,每天从鸡叫练到鬼叫。
八岁那年被选入宫中为大皇子伴读,十三岁随父参军,四年来平乱无数。
但不论是在宫里日夜提心吊胆还是在战场上终日刀尖舔血,他都从来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与人交心。
他本以为自己的一生会和父亲一样,在战场上一辈子
第4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