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接罢。”
从平还有些担心,“少爷,如今京里这情势。虽说你早就给大姑太太透了消息过去,只怕依旧是不稳健,到底是亲母女,人一过去,张和德那边可就知道宋姨娘是您亲表姐了,大姑太太再一来。”
“也该是让他知道的时候了。”李廷恩慢慢刮着茶沫,见从平还有些不明白,他也有提拔从平的意思,就点了一句,“张和德近日如何?”
从平摸了摸脑门,“急的厉害,虽说未到处拜门子,小的看他也吓得差不多了。宋姨娘来消息说张和德如今晚上都是睡不安枕,唯有白日的时候也能小憩一会儿。”
“是啊,吓得差不多了。”李廷恩丢下茶盅,淡淡道:“我已将他变做困兽,困得太久,就会成了凶兽。此时,时机刚好。”
从平先还不明白,转头就喔了一声,“少爷的意思,这会儿大姑太太来了,他把大姑太太当做救命的稻草,那嘴就能撬开了。”
李廷恩嗯了一声,微笑着没有多说,话锋一转问道:“运河水系图的事情如何了?”
见李廷恩一脸正色,从平也不敢露出先前那样得意的神情了,“派出去的人只回来了三个,还有四个只怕仍在半道上。”
李廷恩食指在桌案上敲了敲,吩咐道:“再叫人去催一催,务必尽早将图带回来。”
从平赶紧将事情记下应了,退出去关了门。
李廷恩抽出脚边三色莲花缸里的一卷堪舆图,铺在桌案上,又翻开手边的几卷文书,细细观看起来。
堪舆图并不完整,和前世的地图相较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只能搭配着一些文人写出的游记来看,才能在心中大致勾勒出一个立体的地形。可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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