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句话都不肯多说。看咱爹跪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他可发了一句话?还有三叔,说老实呢,那人到头还得顾着一个娘生的亲弟弟。四婶更是恶心人,嚎了一嗓子要卖亲闺女就开始哭,呸,还不如三婶这种就说要卖咱的呢!后头还假模假式的跟咱爹说会想法子把咱接回来。当咱是三岁孩子,真把咱卖去了那种地方,咱就是不再是李家的人,族里头还能答应廷恩将来把咱再接回来?就是接回来肯定也是给咱们一根绳子自个儿吊到房梁上!”
噼里啪啦一段话不仅叫李心儿没法子反驳,也让李二柱神情从迷茫到露出了痛楚之色。
李廷恩一直静静的听李心儿将话说完。许多话他觉得李心儿说的有道理,可有些话他也不能不说了。
“四姐,爹与大伯是不同的。”看李心儿嘟嘴颇有几分不以为然,李廷恩沉了脸,“大伯是爷的长子,爹是次子。单凭这条,有些话大伯能说,敢说,爹不能说。”其实还有李大柱娶的是曹家人,李二柱娶的却是个童养媳,长孙生在了二房,没有在长房,让李二柱一直有几分顾忌这两个原因。可这些话太复杂,李心儿理解不了,说出来更让所有人尴尬,李廷恩便不打算说了。
看李心儿还有几分怨恨,李廷恩继续道:“再说三婶要卖大姐她们,为何大伯只敢对三婶挥拳头,不敢跟爷撒气,大伯娘只能跟奶绕圈子,不敢做不卖人这个主,这些道理四姐你明不明白?”
李心儿陷入了沉默。李廷恩看着李心儿,心里轻轻叹息。
在古代至亲长辈可以做主后辈子孙的终身,甚至将他们当猪牛羊一样贩卖,儿孙却不能反抗,否则便是不孝。这种事却能获得律法的认可,叫李廷恩有时候也觉得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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