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需缥缈的论调的。
“你呢?怎么会只身一人来到这里?还.....”无名很善良地没有提起包子被渔网网住,挂在树上的糗事。
他小脸一瘪,说:“我.....我那是不小心。”
无名也不继续追问,起身去看看了药罐,为他倒了一碗药:“趁热喝了吧。”
“这是什么?”他皱起了眉头。
“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饿了两天,你虽年少,但到底会有些亏损,这药是给你补身子的。”
一听说要喝药,包子一下子跳起来,哭着一张小脸说:“无名叔叔,我不想喝。”
无名笑了笑:“你要是喝了这药,我就给你讲一个故事。”
“是什么?”
“关于这里的神秘传说。”
包子眼睛都亮了:“真的?”
“来,喝吧。”
碍着那个故事,包子勉强接受了边听故事边喝药的建议,奇怪的是,在这过程中,他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药苦了。
他抬头,见无名语气温柔地讲着,他忽然觉得,这才是有爹的感觉嘛!
哎,同样的男人,为什么他的爹爹喂他药时,总是那么简单粗暴,还和他振振有词地说,作为男人,不能娇气,药就得大口大口地喝。
可他不止一次地看到,每当爹爹自己有个小病小灾时,就一副软如无力,哼哼唧唧地博取娘亲的同情。鄙视!严重鄙视!
说起来,他真的好想有一个温柔的爹爹啊,就像这个无名一样。
喝完了药,包子忽然想到了什么:“叔叔,你会医术对不对?”
“是。”
“那叔叔有什么可以治疗梦靥的药方吗?”包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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