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己的时候,忽然听见她说:“不会的,恬恬。”
她的语气笃定而坚持,听得褚恬心窝一紧,眼眶一热。
到今年年底,他们就结婚满一周年了。然而此时此刻,回想起当初决定在一起的情景,仍清晰如作。
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那一晚,包括何筱。并非说不出口,而是那太像一场梦,她怕一说出来,梦就醒了。但是褚恬知道,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
去年的这个时候,正是她不告而别离开b市离开徐沂,回到四川的时候。走之前,她去了部队,想见徐沂一面。但是很不凑巧,那一天他不在。
来之前她特意剪短了头发,想以这种幼稚的姿态跟徐沂、跟过去的一年做一个了断。可得知徐沂不在时,她心里有点庆幸,又有些难过。
那时候母亲的病情已经不容乐观了,父亲褚屹山指望不上,所以她这一趟回去,已经打定了不再回来的主意。她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四处乱跑,她要留在家里,好好照顾母亲。
褚恬曾经也设想过,真要跟徐沂告别的时候,一定要打扮地漂漂亮亮的。要当面告诉他:“徐沂,从今天起,我彻底放弃你了”,然后再给他一巴掌,权作是对过去一年的补偿。
可是他却不在。
那一刻她很想知道,老天究竟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安排,连一个完美的告别都不肯给她。她故作平静地离开,却在回去的车上不顾旁人的阳光嚎啕大哭,心里把徐沂翻过来覆过去地骂。
这个男人真的是个混蛋!大混蛋!
她在心里骂了他一千遍一万遍,同时也告诉自己一千遍一万遍,无论他有多混蛋,她以后可能、真的是、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第43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