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坐了四个多小时,除了中间被生理紧急事件逼得不得不去了一次厕所外,她几乎成了一尊不动如山的雕像。
到了第二天凌晨快要接近一点半的时候,她完成了自己有生以来第一个完整的课件作品,乍一看居然还挺好的——虽然江晓媛自己心里清楚,这点表面的好也都是祁连的功劳。
江晓媛累残了,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把大脑放得空空如也,暂时还没被睡意打倒。
然后她在自己宽敞空旷的大脑指使下,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手机,给祁连发了一条信息:“课件做完了,谢谢你了,回去一定请你吃饭。”
发完她才觉得自己有病,都这个点钟了,人家肯定早睡了。
江晓媛又把自己的作品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心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成就感,最后修改了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把她所有不太明白的地方都记录了下来,准备去深入了解一下,再找些书来看——百度来的很多东西太流于表面了,而且有时候说法不太一样,看着不太靠谱。
做完这一切,她才疲惫得脸也没洗,衣服也没换,爬上床去睡了,预感第二天自己又会是个全新的黄脸婆。
这时,她的遥控器手机响了一声,江晓媛吃了一惊,拿过来一看,祁连居然回了她。
祁连:“那就好,有事叫我,晚安。”
深更半夜,有人跟她说几句话,江晓媛莫名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