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宣也时常会听到姚氏嫡脉中有人对他议论纷纷,说他为了要到一个前往宗门纳新大典的名额,是如何如何溜须拍马。
有一回他听个正着的时候,姚清轶也在旁边,不由的看了姚宣一眼。
姚宣不动声色的往前走。
姚清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对不住了,虽然祖父已经发了话让家里不要人云亦云,却没能管住有些人的嘴……”说到这他又忍不住问,“姚宣,你不生气?”
姚宣心想这点小事就要生气,我前世岂非要生生气死?“我又不认得这些人,为什么要生气?嘴巴长在他们身上,与清轶兄你又有什么相干?再说……”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姚清轶一眼,“他们说的未必是假的。”
姚清轶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茬。
他起初也以为姚宣动机不纯,但渐渐的,姚清轶却觉得,自己可能想错了。
一个人若是要假作关心另一个人,一时半会的确能掩人耳目,但要长此以往,肯定会露出破绽。而不论太上长老还是祖父,识人的眼光定然比自己毒辣。他们既然都不曾感到什么异样,若不是姚宣装得太好,那就是他当真是真心实意。
姚清轶宁愿相信是后者,而一个会投桃报李待人以诚的人,就算谈不上多有交情,却是值得以后多多来往——就算是前者,只要他愿意一直装下去,能让太上长老满意,姚清轶觉得也没什么不可以。
两人并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太上长老的居所,他们二人的名字也正被提起。
“除了姚宣,清轶,另外的人选也都确定下来了,您是否要先过目一下?明日我就要通报上去。”姚昌宿道。
太上长老微微摇头:“你决定了就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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