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罢了,这般想着倒让她们心里好受不少。
“谁说不是呢,荣妹妹这话可是说到姐姐我心坎儿上了,想当初本宫也觉得自个也算是有些颜色;虽听说郭络罗家专出美人可我啊还不怎么信,可自从见了宜妹妹可叫我真真知道什么叫美人了,和宜妹妹一比我啊都成烧糊卷子了。
哎,今儿见了郭常在更是叫本宫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了,可见这老天专是厚爱你们郭络罗家,竟出了这般绝美的人儿,姐妹俩一个赛一个的美。
天下也就咱们万岁爷有这样的福气,竟得宜嫔妹妹姐妹这们天仙般的人儿侍候;看着这人美得连我都稀罕,有这样的美人只怕我这烧糊卷子的模样是入不了万岁爷的眼了。”
惠嫔那莺燕啼般的娇软嗓音将这话说得抑扬顿挫,听着是在贬自己夸琇瑜姐妹,可却是字字藏针,针针扎人不见血,比荣嫔还要毒上三分。
惠嫔可是康熙六年进宫,她最早侍候皇上的,如今已经二十好几,自然比不得新人娇嫩,同样她也见不见新人比她年轻比她美。要知道年轻和美貌可是后宫女人最在意也是在重要的,这可是关乎着圣宠。
而那些妃嫔的眼光已经不是刚才的妒嫉,却是充满了防备与不明的闪光,只怕她们心里正在算计着如何防备或是打压郭络罗氏姐妹呢。
宜嫔心里一直不原意承认琇瑜比她更有颜色,虽然她一直在打压琇瑜;可是现在却被人明晃晃的拿出来比,叫她如何不妒嫉,她心里憋着一股憋到了她嗓门眼了。
宜嫔脸上的娇媚笑意早已经荡然无存,虽然脸上一直维持着淡淡笑意,却不在看琇瑜,而且敏锐的琇瑜从宜嫔身上感觉到了浓浓的妒嫉与阴沉的气息。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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