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姨只要一想到那些事,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大少爷,你现在对小小……是不是真心的啊?”她背对着保姆阿姨,小声地哭着,两只手紧紧地握着简乔南的一只手,“你会不会过几天又喜欢上其他女人啊?小小她心眼实,你不要再骗她了,行不行?”她越哭越伤心,泪腺失禁一般。
凌小小受的那些委屈,除了她自己,还有谁比她更清楚。
“你送小小花,那上面还带着那么多刺……小小以前……就为了怕扎着你的手,那些花上的刺……她一个一个修掉了,自己还被扎了好几下呢。”她用力地攥着她的手,全身抖得止不住,“你要不是真心的,就趁早让她死心,行不行?你知不知道……小小她……她……差点就带着孩子一起去了?”
简乔南怔怔地站在那里。
她每一句话都是在求他,没有一句是谴责他,可是他却比被人扇耳光还要难受。
“你那时候,为什么那样对小小啊?为什么啊?”她的声音压的那么低,却痛到了极致,整个肩胛骨因为压抑着情绪而颤得厉害。
他默默地给了这个把他当作自己孩子看的老人一个拥抱,在她背后拍了几下,默默地走出门,上了车,然后重重地伏到方向盘上。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那个时候,他如果不是一心只顾着自己的快乐,钟以晴的快乐,如果能稍稍对小小好一点,哪怕只是出于责任对她好上那么一点点,都不会变成今天这种局面。
假如成长真的要付出代价的话,他所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沉重了。
***
大年三十的前一天,简乔南出门后一段时间,凌小小接到了一个电话。
第57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