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拿来温水过了的手巾给二人擦手,康拓便总算回了一句:“待我找个时机。”
葛稚川知道他有这一手:“老夫这辈子研究这房中术,于延年益寿颇有心得。只你们年轻,不说养身,只青春年少、肾精盈沛,便也是离不开这东西的。男人便不说了,就是女子只要稍加启发也可乐在其中,只要哄得陛下乐意了,孩子不过只在早晚。”他呵呵笑起来:“真想知道你和陛下的孩子会是怎生的模样?”
这话说得康拓一怔,他第一次见到曹姽的时候,她可不是还是个孩子嘛!如今岁月匆匆、时年流转,二人却已成事,这个还带着稚气的小小女郎已是半个天下之主,且要为他孕育孩子,康拓整个人光是稍稍转一转这个想法,就觉得浑身火热。
他刚冷的脸上竟溢出笑了:“你说你想知道,我也想知道。”
台城每季大朝,每旬有固定朝议,其他日子皇帝只要遍览上疏,在东堂召见臣下即可。但是一年四次的大朝,除了冬至日包含祭祀的原因特别隆重之外,其他三次也足够台城的侍者忙得人仰马翻。
且大朝之日论国策,往往都是整日不歇,到了午后用晚膳,大臣们得捧着曹姽赏赐的饭食在廊下吃喝,用完了还得回殿上老实待着。
还好是春日,如此多人用饭不至于很快凉透,至于这味道也是无功无过,比起自家那些珍馐是比不了的,但是肚饿了,便觉得什么都比平日味美三分,且为了给皇帝面子,黄门来收陶盘的时候,向来所有人的碗里都是干干净净。
坐在上首的王道之云淡风轻地拿绢帕擦擦嘴,问那前来服侍的小黄门:“陛下哪里去了?”
“说是去更衣,”那小黄门乖觉道:“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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