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酒肆雇佣死者大肆宣扬女帝阴私,引来围观众多,自然酒肆的生意在建业市井中首屈一指,时间长了便惹人眼红。对家酒肆的老板便寻了个一家乞丐,言说给他父母孩子一笔钱,让他做一桩贴命的买卖。
价钱出得高了,便买到这乞丐的命,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杀了那个说书人。如今那乞丐与买凶杀人的酒肆老板俱收在死牢,等待皇帝的最终决定。至于那容留说书人道女帝是非的酒肆老板一干上下,也被收押在廷尉署,作证画押之后,又以大不敬之罪,人人判了廷杖。
听起来这案子办得非常圆满,满朝文武竟也没有质疑的。
于众人寂静中,曹姽最后开口了:“朕给的时间是挺紧的,一旬日内你要编出这么个理由、摆平这些人的口供又加以善后,也是难为你了。”
立于首位的王慕之突感不妙,着急地去看自己的父亲王道之,而那个还张着嘴不知如何反应的廷尉监,曹姽甩出一样东西正砸在他脑袋上,把廷尉监的脑袋上砸出一个大包。
廷尉监根本不敢呼痛,他拿起皇帝掷过来的东西仔细一看,竟是一支刀鞘。
作者有话要说:天冷了,我早上爬不起来鸟……
☆、第104章
廷尉监头上被砸了个大包,只觉得“嗡”一声闷响,顿时眼冒金星。可是眼瞧着皇帝震怒,他不敢呼痛,只得龇牙咧嘴地憋了回去,连忙捂着额头悉悉索索地伸着手去摸索,将刀鞘摸到收进怀里。
御座下谁人都不敢多置一词,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俱是君恩啊!
只是这皇上无故拿刀鞘砸廷尉监又是想做什么呢?
廷尉监捧着刀鞘细细打量一番,半天摸不着头脑,曹姽也
第61节(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