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的情况,我安抚她,她也能认出我的声音,现如今又昏睡过去。”
葛稚川闻言精神一震,从榻上跳了起来:“既有知觉,又能分辨来人,便是脑子没有大碍,只要温度不再烧上去,熬到凌晨便没有大碍了。我去煎药,等等就来,你莫要离开这里,好生休息一下。”
葛稚川的话说了白说,康拓如今是最坐不住的,见对方说曹姽情况已有好转,他艰难地执了油灯绕到窗前,朝着外面划了三下,算是告知外面的人曹姽的情况已经平稳,暂时不用操心。他自己何曾有这样虚弱的时刻,不过举着一个油灯,就手软颤颤地几乎要举不住,他扶着桌子坐回去,只得无奈苦笑,里头躺着的那个年轻女郎从来就不肯让人少操些心,而自己竟然如此甘之如饴。
随着葛稚川的归来,二人又合作着给曹姽又喂了一趟药,曹姽一身药汁的模样也很狼狈,葛稚川却不让洗,说是喝药敷药,内外发散,许是天亮就能醒过来。
至于他和康拓,如今只过去半天,不好确定自己有没有得这凶险至极的疫病,喂了药便退了出去,康拓累了整夜,又坐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轮换了葛稚川来陪护。
曹姽虽晕迷,但自己生病及昏睡期间少有的清醒时刻都是记得的,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待在一间陌生的房子里,可说是贫苦至极、家徒四壁,白白的两面墙上挂着道家炼丹的两个教祖,曹姽认不清楚,但直觉表示厌恶。因为在床上躺了太久,她一起身只觉得金星乱冒,只好随便扯住一缕帐子支撑住身体,喘了两口气才缓过来。
曹姽低头看自己,衣衫还都好好地穿在身上,谈不上整齐,也说不上凌乱,但周身发散出能把她自己熏昏过去的刺激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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