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了,就算你是铁打的双手也不可这样用,都连着敷酒两个时辰,手筋都得坏了。我看,还是得换个人进去。”
康拓因为彻夜未眠声音有些嘶哑,你仔细听甚至还有疲劳之感,可他听不进葛稚川的意见,探手就抢过那壶药酒,只说自己没事便又入内,葛稚川根本拦不住他,眼下又不能硬闯,只好继续坐着干着急。
屋中也绝没有想象中孤男寡女的旖旎,这药汁其色墨黑、质地粘稠,且气味辛辣、闻之欲呕,曹姽虽在昏迷中,却只觉得自己如一艘置身于惊涛骇浪中的小小扁舟,一会儿被抛上浪尖,一会儿又被压沉到水底,只是这片水气味儿实在熏人,呛得人一股气往头顶上“腾腾”地乱窜,几乎把天灵盖都要冲开。
然而偏偏令她觉得难以启齿的是,她明明泛舟湖上,身上却好像没穿衣服。
她此时才过及笄之年,身子却因为有鲜卑血统加之勤奋锻炼的缘故,早已成熟。除了轮廓脸庞还有些微稚气,内里已经是个完全的女人。胸前虽涨鼓不如已婚妇人,却也有含苞待摘、呼之欲出之态,此时那一处羞人的所在却随着外力一个劲儿地摇晃不止,摇得曹姽整个人儿都在颠簸,就连脑子都似乎全部掉了个儿。
她终于忍受不住那种羞耻已极又无法阻止的颠簸,整个人随着颠簸无力而又癫狂,突然伸手往虚空里一抓,好像抓到什么温热的物事狠狠一拉,嘴里大吼一声:“住手!”
那浪头果真就停下来,曹姽暗暗松了口气,浑身的劲儿瞬间卸了,正要再次睡过去,却觉得一双大手把自己从汪洋大海里托起,似乎有柔和的波浪在拍抚自己的脸颊,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一遍遍地唤她:“阿奴,醒来!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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